Wednesday, April 29, 2009

忆故友

This is not my work, i actually posted it b4,
but i worried the author might be offended so i remove it ,

i miss him
after i read Yuan(Ivan/Yu) blog ,
He leave all the samtetnian due to merciless brutal snatch thieves
rob ma enough lo , still wan kill for what ,

This is Yuan article regarding the victim point of view
Note: Yuan wrote the article, he is not the victim
I dun wan to write the victim name as I know all samtetnian should know who I am reffering

The link to his article ....
HERE

不远处,又有人在地铁站外遇袭了。

依然有人尝试着洗濯25/27B道路上的血迹,应用警方常用的一句话,却

“无能为力”。

祭奠上,母亲哭得死去活来,看见友人一个接着一个哭着离开,又能做些什么?

大风吹起,绵雨渐降;

“老公,为什么这么大风?发生什么事儿了吗?”母亲喃喃自语。

敲拍着棺木,母亲召唤着名字,明知是徒劳无功,却不曾放弃。

痛,痛得撕心掏肺,真的。

友人都回家乡去了。

星期二还有考试,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功课。决定了,要留下来。

没法子,晚餐得自己解决了。

归途中,背后传来急促的摩托引擎声,警觉性地向后一望,

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,是吧。

“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给交出来!”其中一人用生疏的马来话命令着。

双手举起,脑袋已经一片空白,被巴冷刀的寒光刺激得不敢睁开眼睛,

惶恐。

失措。

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为什么?

为什么是我?

想不透。

终究乖乖交上了手机和钱包,歹徒掂算着战绩。

却不知哪来的胆子,从他们手中抢回了那不会值几个钱的手机,

道:“我要打电话给母亲

跑。

开始没命地跑逃跑。

使劲地跑。

背后的引擎声逐渐逼近,往上头一望,巴冷刀迎面袭来,

本能性地举起右手抵挡,

痛,

好痛。

不是撕裂心扉的痛,却是彷徨无助的痛。

拼命地砍,拼命地挡,麻木地痛。

左手托着面目全非的右手,紧握着手机,

“一定会有人帮我的。”自语着。

跑。

后脑一股凉意,紧接着的,

是绝尘而去的引擎声。

绝望的声音。

按了速键,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,却显得失措。

“儿,你还好吗!?”

周围好吵,吵得不可开交,吵得涌现出一丝希望的亮光。

“爸,别担心,小事罢了,周围有好多人,没事的,一定没事的!”

这么安慰着。

有人试图送医,

警察叔叔却推说:“救护车来了!别担心。”

“血,有好多血,好多好多。”

“他该不行了。”

朦胧、吵杂、晕眩寂静。

“除非他自己走来,否则休想我会诊治他。”

“药物不够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
医者父母心?我啐。

等,太平盛世。

黄昱渊 U6F1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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